陳恆寶生脫不掉邪教妖魔的真身 ——誹謗佛法僧五戒全犯,五逆惡罪非釋種子

陳恆寶生不掉邪教妖魔的真身

——誹謗佛法僧五戒全犯,五逆惡罪非釋種子

惭愧佛弟子:拉珍

 

邪教恒生派創始人陳恆寶生及其邪恶弟子,已經赤裸裸暴露了邪教的本質。他们為了對波旬魔王表明效忠的立場,又特別寫了一篇“恆生弟子要說的話(八)”,讓大家更清楚地知道,他們效忠的是波旬魔王,是公開對抗佛教的獨立的邪教恆生派,而不是佛教,以證明自己是不折不扣的邪教“非釋種子”。但他們卻忘了,非釋種子是“應當滅擯”的對象。

 

憑什麼這麼說?沒有依據亂扣帽子嗎?證據在哪裡?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證據1:這篇文中延續他們一貫的自稱,他們自居的身份是“恆生弟子”,而不是稱佛弟子。在這個世界,佛教只有一個派別,無論何宗何門,無論是師是徒,只要是佛教,只能有一種稱呼,性質是佛教徒,身份是佛弟子,從來沒有什麼師弟子。正如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多次公開說:“佛教只有一個,這個世界的佛教教主就是釋迦牟尼佛,這個世界只有佛教徒,沒有師教徒,凡稱師教徒,或任何巧立的稱號,均不是佛教徒,就是邪教。”立“恆生弟子”招牌公諸於世,只有一個含義:自立邪教派別。

 

證據2:陳恆寶生指使弟子惡意拆下並絞毀普賢王如來、多杰羌佛、十大金剛法像。除了魔性沖天的波旬子孫、惡妖厲鬼,天下的佛教徒,沒有一個敢這麼干!這是鐵板釘釘的五逆一闡提罪。

 

證據3:他們說在讀佛經,我相信他們說的是事實,陳恆寶生真的在領著他們讀佛經。但是,他們這一群人讀佛經與佛弟子們不同,他們的目的是曲解佛經、謗辱佛經,由此也正好暴露了他們在執行波旬魔王的命令,因為波旬魔王當年對釋迦佛陀發願說:到了末法時期,我叫我的徒子徒孫們滲入你的僧團,穿你的袈裟,破壞你的佛法!令他們曲解你的經典,毀壞你的戒律,以達到我今天以武力所不能達到的目的……魔波旬的願望,正在陳恆寶生及其邪教弟子們身上實施。

 

又為什麼這麼說?實例在哪裡?

 

實例A:在《兩月見分曉的回顧》中,慚愧佛弟子拉珍我引用了釋迦佛陀說《佛藏經》凈戒品之原文如下:『舍利弗,如是上妙無比之法,破戒比丘乃生嗔恨,於說法者心多不信。得聞如是佛所說經,違逆不受,而作是言:「此非佛說,教語餘人。」何以故?破戒比丘不樂修道,修道比丘不逆佛語。此皆破戒愚癡惡法,謂心不信違逆佛語。如是比丘自知有過,但生嗔恨驕慢狠戾,惡邪慢心謗佛法僧。舍利弗!隨此比丘聞是諸經違逆不信,心不通達無上菩提,教語諸人:「非佛所說」。舍利弗!佛說是人則為謗法。以謗法故為非沙門、非釋種子、應當滅擯』。

 

註解:沙門即是出家人,釋種子即是學習釋迦佛教的七眾弟子。

 

白紙黑字的佛經原文擺在面前,請大家上網查實。但陳恆寶生等卻在文中說:“我佛慈悲無量智慧無量方便,哪裡有什麼讓把眾生滅擯之說?”“哪裡有釋迦世尊讓你滅擯的依據”?就憑這幾句,就已經明目張膽公開對抗佛說《佛藏經》。這不是誹經抗佛是什麼?

 

實例B:在多位佛弟子駁斥陳恆寶生的文章中,都引用了諸多有關五明的佛經原文。如《菩薩地持經》原文:『明处者有五种。一者内明处。二者因明处。三者声明处。四者医方明处。五者工业明处。此五种明处菩萨悉求。』『所謂內明。因明。聲明。醫方明。世工巧明。是名自性慧。』

 

釋迦佛陀說法在經書中明文規定,《金光明最勝王經》原文:『世間伎術五明之法。悉皆通達。善男子。是名菩薩摩訶薩成就智慧般若波羅蜜。』

 

五明者,是菩薩自性慧之顯,是佛菩薩聖者所自然具備,也就是說,不具五明者,就不是聖者佛菩薩。這是釋迦佛陀於佛經中所定。

 

然而,陳恒寶生及邪教弟子卻明文攻擊釋迦牟尼佛,寫道:“有五明有用嗎?你的弟子都下場可憐,你仍然覺得自己是佛陀,是無辜的嗎?真是一個毫無慈悲心的惡‘佛’啊。”

 

陳妖等借表面誹謗第三世多杰羌佛,實則是陰毒地用侮辱的惡詞質問佛陀“有五明有用嗎?……”並罵佛陀是惡佛!因為他們明明知道是釋迦佛陀規定的五明,而不是第三世多杰羌佛規定的。

 

善良的佛弟子們,將釋迦佛陀的經書和陳妖等的話,兩相對比,陳妖一夥是佛教徒呢,還是魔教徒呢?是公開對抗釋迦佛陀呢?反對佛經呢?還是按照佛經依教奉行呢?

 

實例C:釋證達法師在《略說佛陀三十二大丈夫相和羌佛然何於相》一文中,引用多部經論,如引《合部金光明經》中原文:『一切如來有三種身。菩薩摩訶薩皆應當知。何者為三。一者化身。二者應身。三者法身。』

 

《宗鏡錄》原文告知,佛陀應身,也就是報身,亦稱『他受用身,諸如來由平等智示現微妙凈功德身,居純淨土,為住十地菩薩眾顯現大神通,轉正法輪。』

 

《大智度論》原文:『佛外因緣具足,有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無量光明莊嚴其身,種種神力,種種音聲,隨意說法,斷一切疑。但眾生內因緣不具足,先不種見佛善根而不信敬,不精進持戒,鈍根深厚,著於世樂。以是故,無有利益,非為佛咎。』

 

但陳恆寶生及其邪教弟子明明清楚看到世尊說法的經書,卻明文寫出對抗佛經論學說:“誰說三十二相是十地菩薩才能見的?這種說法哪個佛教人士會相信?”“三十二相就是為普通眾生顯的……”等等。

 

只要涉及到佛經,陳恆寶生及其邪教弟子就處處鳴鼓而攻之地拉開抗擊佛教、對佛經的攻擊!

 

僅憑以上釋迦佛陀佛經原文,和陳恆寶生等邪靈公開反對佛經原文的話,就已經徹徹底底證明他們的身份,就是波旬魔王的魔子魔孫,就是反對整個佛教的最邪惡的邪教。大家想想,這些妖孽都已經直接反對釋迦佛陀說的法了,直接誹謗經書規定,還不是邪教不是妖魔嗎?難道釋迦佛陀的經書是亂講的不對眾生負責的嗎?釋迦佛陀不是佛陀嗎?

 

但這還不是他們謗佛謗經闡提惡行的全部。

 

證據4:陳恆寶生及其邪教愚蠢妖孽弟子讀不懂《佛藏經》卻偏要亂解《佛藏經》,說“《佛藏經》通篇所講是佛說第一義空”,歪曲邪惡到無以復加!《佛藏經》共十品,只有前四品說實相,從“凈戒品”開始的後六品,全說的是行持和戒律!說到這裡我又不得不感慨,陳恆寶生及其妖孽弟子們,想必你們是波旬魔王手下很不得力的幾個小妖幫手,所以被定性為小雜妖和盲同妖,因為太過愚蠢!難道你們不知道別人一上網就能查到《佛藏經》在講什麼嗎?難道你們認為全人類都跟你們一樣缺乏基礎語文教育嗎?看到“慈心波”的《恆生弟子要說的話(八)再次“黑了”陳妖寶生》,你們不丟臉嗎?

 

證據5:再如,陳恆寶生及其邪教弟子說“你教導的弟子怎麼總是不好呢?喜饒傑布被抓、丹增諾日橫死,喜饒根登病死,法音裡讚歎,最終卻悲慘下場。如今又說上師不好了,你的弟子都不好,這個為師的又好到哪裡?”又說“有五明有用嗎?你的弟子都下場可憐,你仍然覺得自己是佛陀,是無辜的嗎?真是一個毫無慈悲心的惡‘佛’啊”。

 

這些話的本質,其實並不只是在誹謗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而是十分陰險詭計地,採取常人不易看出的手段,其目的,是執行魔波旬的命令,暗箭射向釋迦牟尼佛、炮彈轟向佛教。讓我來揭開他們陰藏的反佛教面目給大家看:當年釋迦佛陀座下的提婆達多墮入地獄,善星比丘墮入地獄,馬師比丘墮入地獄,滿宿比丘墮入地獄,等等諸多弟子因謗佛毀法墮落惡道(當然也有真心懺悔學到正法得到成就解脫的),世尊當年的邪惡弟子,比現在第三世多杰羌佛座下的邪惡弟子多得太多,而這些墮落的邪惡之人的師父就是釋迦牟尼佛,因此,陳妖等的意思就是:釋迦佛陀的弟子那麼多都不好,你釋迦佛陀又能好到哪裡?你仍然覺得自己是佛陀是無辜的嗎?你釋迦佛陀覺量再高有用嗎?你那麼多弟子都下場可憐,你釋迦佛陀仍然覺得自己是佛陀,是無辜的嗎?釋迦佛陀真是一個毫無慈悲心的惡“佛”啊!陳妖等明擺著就是這個意思!他們完全就是借誹謗羌佛來指桑罵槐、暗箭直射釋迦牟尼佛!

 

證據6:陳恆寶生及其妖孽弟子,公開辱罵金釦一段聖德釋證達法師:“你不過是XX養的一條狗”,同時也誹謗因海長老一代高僧。

 

看看陳恆寶生和他的妖孽弟子,謗佛、謗法、毀佛像、謗僧,陳妖們全部占齊,大家上網查查經書,這是鐵板釘釘、實實在在的五逆大罪、一闡提”,這樣的五逆一闡提惡妖,可有一丁點無辜之處?這種謗佛誹法辱罵僧寶害眾生的妖孽,哪一點不該按照釋迦佛陀的法旨滅擯?

 

你們一定認為這一次的“謾罵”比以前更重,拉珍太笨了,太沒有菩提心了,太不善良了,哪裡是修行人?你們愚蠢過頭哪裡知道,拉珍多麼希望對你們的謾罵能讓你們醒悟,能將你們的黑業消一些算一些,哪怕減輕一點點你們的罪業,拉珍也是欣慰的。其實你們應該接受的不是謾罵,而是按釋迦牟尼佛法旨進行比謾罵重得太多太多的滅擯。乃至滅擯還不夠,看完本文你們就知道,如果按釋迦佛陀經藏實行的話,殺了你們都是無罪的!這可不是謾罵能相比重的。我對你們已經夠輕的了,因為拉珍不會殺你們,唯一能制裁判決你們的,只能是法律法庭。

 

證據7:陳恆寶生等妖孽明文說:“不過也得謝謝稱恆生上師為提婆達多的諸位”、“原來善知識提婆達多的一切言行都是度生方便!”

 

由此可以知道,陳恆寶生及其妖孽對自己謗佛謗法的五逆惡行是十分清楚的,否則不會明目張膽以提婆達多自居,不會以臨命終前還將十指爪甲塗上毒藥去殺害釋迦佛陀的提婆達多自居。也因此,他們再次強烈證明了他們自己毀佛謗法、五逆、闡提三大無可救藥之重罪,證明他們就是提婆達多的後代。

 

同時,也可憐這些妖孽無知。不錯,《妙法蓮華經》中釋迦佛陀的確對提婆達多的授記將於無量劫後成佛,因多劫以前提婆達多做仙人時,對當時做國王的釋迦佛陀講說“妙法華經”,而種下成佛之因。你陳恆寶生對佛的經教一竅不通,無始以來就是一個愚癡極度的凡夫,而第三世多杰羌佛乃始祖佛降世,十方諸佛都沒有為他講過經,一切菩薩更不可能沾邊,更何況你一個無始以來就不通經教的劣根凡夫,根本沒有如提婆達多的機會種下這種聖因,你們造下殘害眾生的罪孽、引導眾生步入邪教的罪孽,只有永墮阿鼻地獄的份!

 

如果陳恆寶生及其妖孽弟子你們還不服,那就請回答下列30個問題,其實很多問題早已提出多次,只是陳妖你等見之膽寒心顫,必須迴避。現在,我要把這些問題提30個來問你,讓你、讓大家都來想一想,這30問,哪一條你陳恆寶生敢面對?

 

  1. 陳恆寶生,你明明讓弟子絞碎普賢王如來、多杰羌佛、十大金剛法相,你做這種公開對抗釋迦牟尼佛、對抗佛教的事,你能說不是毀佛像、不是謗佛、抗佛嗎?這不是邪教、不是五逆闡提罪是什麼?哪一個佛弟子會這樣做?
  2. 你明明自己的經律論考試只得了18.5分,47道題做不出來,一個字都答不出,你為什麼不僅不提,還讓弟子把自己吹捧成大菩薩、再來人?大菩薩會是這麼低爛這麼丟人的水平嗎?這樣的經教外行,還能騙得了弟子說要教他們懂三藏嗎?
  3. 你怕弟子們都不跟你了,為了穩住局面表示勢力強大,謊稱有十幾萬弟子,這是明確的騙人。弟子們再笨也已經看透你是一個妖魔,而且是自己公開告訴世人的妖魔,他們不會跟你同擔罪業了。你若不服,不要十萬,你就招來三百人跪在地上,你頭頂佛像,雙手舉著在他們中間說今天是幾月幾日你在什麼地方要做什麼,你拍一個這樣的視頻公開給大家看,你做得到嗎?做不到吧!騙不來三百人了吧!
  4. 你既然有所謂的金剛力、加持力,那就在一丈五尺遠處顫動弟子的金剛丸啊!為什麼顫動不了?因為你失掉佛教的傳承了,暴露出邪惡凡夫的真相,現在只能拿些從魔術師那裡學來的魔術,來騙那些頭腦簡單的人!
  5. 你明明是一個凡夫,而且是單手舉80斤過肩上供都做不到的邪惡虛弱凡夫,卻以聖者自居,既然以聖者自居,那就該實實在在按釋迦牟尼佛陀的規定拿出五明給大家看!你當然沒有五明,那你至少要拿一明吧?一明都沒有嗎?就是硬要與佛經相違抗嗎?告訴你,妙諳五明的高峰非凡夫妖孽所能擁有,你拿不出五明,只能拿出五罪業:殺盜淫妄酒。還能拿出五逆罪:毀佛像、謗佛法僧。還能拿出闡提罪:口說因果卻不信因果,口說業報卻不信業報,殘害眾生不親善友,無慚無愧,不隨諸佛所說教戒!難道不是嗎?
  1. 你明明只有須彌輪二段的證書,卻暗地裡偽造了日月輪二段的證書,與詐騙幫兇林燦利串通在法會上拿出來欺騙大家,你為什麼不提?這麼丟臉的詐騙手段都做得出來,你不是騙子,難道還會是好人?
  2. 你明明詐騙衍慧法師及其弟子1500多萬元,致使衍慧法師含恨而逝,為什麼不提?這種殘忍的事情不是你陳恆寶生干的嗎?
  3. 你明明在2008年以賑災為名,貪污200多萬元的賑災款,置災民在水深火熱之中而不顧,你為什麼不提?這不是一個騙子的行為,難道是一個真正佛教徒幹得出來的嗎?
  4. 你明明先私通饒真真甩掉太太,後來用藥迷惑王嘉蓉,對其禁錮霸占,後又霸占谷雪瑩、王美英、吳愛桃、張翠芳、莫雪花。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提?這就是你邪師陳恆寶生藉用虛雲老和尚的話說《楞嚴經》著重在一個“淫”字?你淫得還不夠多嗎?

10.你明明強暴、禁錮王嘉容,王嘉容用血淚控訴你的殘暴,願意和你當面發誓對質,為什麼不提?你既然歡迎政府和警察介入,現在王嘉容已經報案了,你為什麼要躲起來不敢應訴?為什麼不敢對質?王嘉蓉公開視頻說如果你陳恒寶生認為她的控告是假的,就讓你一周內去提告她,而且量定你不敢告她,因為她要藉此與你對簿公堂!果然你陳恒寶生到現在都不敢去,甚至連發誓都不敢!你詐騙好幾個億的錢財,中國、香港、美國都在追捕你,如果都是假的,如果真如你所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為什麼不敢出面去跟警察公安說清楚?為什麼不敢到美國面對警察說洪鐵生教授誣告你?因為你騙財騙色、殘忍暴力,警察正在追捕你,你只能躲在一邊說點假話,暫時騙騙傻瓜老實人,讓他們給你陪葬。

  1. 陳樹棠跟李娟,生了一個兒子,陳樹堂拿了三百萬現金交給陳克民,感謝你加持他的兒子,錢由陳克民親自送交給你。結果,你對人說:“你們看這個小孩像陳樹棠嗎?”過後你又怕陳樹堂知道,又趕快打電話叫大家不要講,邪師陳恆寶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現在為什麼又不敢提?
  2. 江美玲對你巴心巴肝,她的先生也處處幫你,結果她的先生下台了,你還在她背後惡毒地散佈她的謠言,說她爛得很,是梅毒三期,子宮都切除了。世間上有你這麼忘恩負義的人嗎?江美玲的子宮真的切除了嗎?你不怕告你上法庭?
  3. 洪鐵生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還強迫他幫你洗車擦皮鞋,在你家裡摔倒在地,頭都摔破了,你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當時你半分悲痛老人的心都沒有,不是送她去醫院治療,而是還繼續強行逼他送你們去機場,世間上有你這麼狠心惡毒的人嗎?他為你免費服務近二十年,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面對洪鐵生的控訴,竟然叫人上門恐嚇威脅,現在洪鐵生已經報警了,你既然聲稱沒有做這種卑鄙的事情,為什麼不敢到警察局說清楚?
  4. 你既然在弟子面前冒稱你有金剛震動力,索朗仁欽早就已經向你正式提出:你不要舉他舉起的重量,你雖然沒有金剛力,只要單手舉80斤過肩,也算是一個健康體格好的常人凡夫,但你能舉起80斤嗎?為什麼不敢回覆索朗仁欽呢?為什麼不在大眾面前證明一下呢?
  5. 索朗仁欽還提出了你把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一石橫嬌”的百分之一能照著雕下來,你能雕嗎?才百分之一而已啊,你太可憐了吧!你有一點點聖者的智慧嗎?你為什麼不回答?你連試都不敢試!可想你凡夫愚蠢到什麼程度了!
  6. 你明明用黑釩冒充為別人消障吐黑業,現在為什麼不提呢?聽說陳樹棠等人就上了你這個魔術小把戲的當,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7. 你讓弟子在第三世多杰羌佛文化藝術館買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複製畫,目的就是你自己好乘機拿走他們的錢,這個你為什麼不提?你的弟子在未買畫之前,你就先讓王美英等強行拿走他們一半的錢,說是供養上師第一,難道這又不是事實嗎?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這麼多年來接見了數不清的弟子,無論是數千人的團體接待,還是幾個人的接見,歷史上就從來沒有過一次是憑買畫的單據才接待人、才傳法的,從來沒有過主動讓不願意買畫的人買畫,乃至自願買畫的人也不一定賣給他,實例太多了。羌佛從開始為大眾說法,也從來沒設過任何功德箱來收錢,一次也沒有過。那麼多公開在網上的證據證明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從不收供養,你們卻強行編造羌佛收了你們的錢,簡直潑皮無賴至極!從成都到美國,羌佛發下的愿力一直都是終生不收供養,只義務服務大眾,說到了做到了的。陳妖和你的那些弱智小妖,你們叫喊得太遲了,可以這麼說,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清白聖潔,是惡濁貪慾的陳恆寶生等妖孽所無法想象的,第三世多杰羌佛已經並將永遠經得起國家機構的徹查,無論誰查,無論怎麼查,都只會查出一個聖潔無私的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只有你陳恒寶生,你詐騙眾生錢財的證據堆積如山,你私吞救災款,威脅恐嚇、姦淫殘忍,沒有一樣的是空穴來風,人證物證鋪天蓋地,中國、香港、美國警察都在追拿你,你還沒聽到警笛響就已經逃竄得不見蹤影了!
  8. 說什麼搶劫案,是因為陳寶恆生恭敬第三世多杰羌佛這個師父,擔了多少無辜的罪名?你陳寶恆生和陳饒真真兩人是因侵吞救災款被劫持綁架要你還回詐騙他們的錢,與第三世多杰羌佛沒有半點關係,你們這樣的編造水平是不是太低劣了?公開在網上的匯款憑據,難道不是青天白日地寫著收款人是陳恆寶生之妻陳饒真真嗎?這筆款你能否認得了不在你們的賬上嗎?
  9. 你們問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畫作的天價價格是怎麼來的,你們這些榆木腦袋聽好,市場經濟是美國的立國之本,買賣自願,價格是市場產生的。你問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畫為什麼那麼貴?那你要不要問李可染的畫為什麼那麼貴?崔如琢的畫為什麼那麼貴?黃永玉的畫為什麼那麼貴?冷軍的畫為什麼那麼貴?張曉剛的畫為什麼那麼貴?曾梵志的畫為什麼那麼貴?朱德群的畫為什麼那麼貴?周春芽的畫為什麼那麼貴?誰規定的那麼貴?這就是藝術市場!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的畫為什麼貴?因為畫好,畫太好!2000年台灣甄藏國際拍賣公司拍賣羌佛的畫,一張畫就拍出兩百多萬美金,當時就打破了中國畫古今名人畫拍賣畫價的最高紀錄,而那時,張大千、齊白石、徐悲鴻、李可染的畫,一張才賣幾十萬元,羌佛的畫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是古今中外中國畫拍賣的最高價,排名第一。僅就這一點就回答你們了!並且,羌佛的畫實在精妙絕倫,僅就《龍鯉鬧蓮池》這一幅畫,任何人,連複製都複製不了!陳恆寶生,我知道你和你的愚蠢妖孽們不是聖者,沒有沾上妙諳工巧明的邊,藝術境界羞澀得很,但如果你們能找一個你們認為了不起的藝術家也上算,用他的畫技,到美國第三世多杰羌佛文化藝術館,現場用中國畫、用宣紙,按照《龍鯉鬧蓮池》臨摹複製,半年時間總夠了吧?如果你找的人能臨摹複製出一張一模一樣的來,我已找好幾個人聯手,願以三千萬美金購買!(為什麼不給你六千萬?因為是複製品,你的複製畫沒有國家合法的具有國稅局定價作證和法庭定價作證的專家評估定價,並不是經過如上合法專家評估定價的羌佛原作。)你能辦到嗎?如此珍貴的畫作不該那麼貴,難道應該不值錢嗎?你能找得到有人打破《龍鯉鬧蓮池》絕頂高峰畫藝的記錄嗎?能嗎?你能辦到你說什麼我們都承認。可惜你辦不到!因為韻雕和《龍鯉鬧蓮池》都是佛陀無上智的境顯!!!就是來一個大菩薩也辦不到,更不要說你陳恆寶生愚昧污穢的凡夫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羌佛已經同意無論什麼人來,只要能把指定的韻雕複製下來,那就說明是無上智的佛陀來了!除了給五千萬美金之外,還把第三世多杰羌佛文化藝術館所有的作品全部贈送給複製者,一件不留!你陳恆寶生等想要得很啊,可惜你們找不到一個有佛陀智慧的人,菩薩智慧的人也沒有一個啊!現在看來,塞尚、高更、梵高他們的畫已經是三四個億美金一張,相比之下,羌佛的畫價現在還太低了。再告訴你,羌佛的畫價來源於三個方面:一、畫得太好。二、2000年拍賣就是水墨畫古今第一。三、畫價是評估專家評估的價。這些本來不必對你等愚癡人說,但看你們太可憐才對你們多說幾句。
  1. 陳恆寶生,你再告訴我們,世界上有哪一個活佛,62歲了還燙一個阿飛頭髮,穿長尖頭皮鞋,非時裝不穿,非名牌不用,坐飛機非頭等艙不坐,講究的是吃活的大閘蟹、大連活鮮鮑、活鮮龍蝦?只有你陳恆寶生殺盜淫妄酒犯五戒的典型!你這樣的人還是真的“救度眾生的再來人”嗎?
  2. 陳恆寶生你為什麼不提,你在你的每一個接待場所都要設一個密室,除了美女能單獨進去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進?泰國的房子明明是殷剛修的,結果你說全部是你和饒真真打拼的錢修的,殷剛有什麼功勞?而且裡面的密室連殷剛都不能進。密室是幹什麼的?為什麼單獨的美女才能進?若不是王秋蓉暴露出了你這個色狼,大家還不知道密室的作用呢!你回憶一下,有多少被你性侵的女子,看過你專門為她們準備的德國軍隊強姦猶太婦女的裸體錄像,這些人難道不揭發你嗎?哪裡才止一個王嘉蓉啊!
  3. 你告訴我們,世界上有哪一個活佛要讓人發誓:“世世隨恩師,全賴師悅樂”?而且專門安排美女單獨送餐到你的私人密室,稱為法眷屬,陪你師悅樂?只有你陳恆寶生,才是這樣的流氓!這樣一個流氓色狼,還是“救度眾生的再來人”嗎?
  4. 陳恆寶生,在法國,你和你妻饒真真兩人為古堡產權歸你們兩個誰而大吵大鬧還打架,帶著弟子讓弟子掏錢去給你們買車的時候,在買車大廳你們兩個還在為古堡產權大吵,這麼齷齪丟臉,自私貪得到了讓人作嘔的程度,一轉身卻又面帶微笑裝出一副大活佛大聖者的模樣,如此低級骯髒的兩面人,是聖者嗎?
  1. 你告訴大家,世界上有哪一個活佛,設置了重重苛捐雜稅的所謂供養行詐騙,什麼“上午聞法供養”、“下午聞法供養”、“晚上聞法供養”、“花果供養”、“水電供養”、“空調供養”、“法音供養”、“法音製造供養”、“求法供養”、“接法供養”、“灌頂供養”、“三業供養“等等等等,而且每天都要收這麼多種的供養!只有你這個邪師陳恆寶生才是如此的貪婪、殘忍、惡毒,不顧眾生的艱辛困難,你能否認嗎?
  2. 你為什麼不提,你陳恆寶生夥同你的幫兇,提供假材料,強行讓梁錦智按你的假材料去編書,還下令梁錦智不准改動,你這些弄虛作假的材料不是騙人嗎?難道是梁錦智自己編的嗎?梁錦智真的是如你們所說是不顧眾生慧命的騙子嗎?
  3. 你為什麼不提,凡是到你那裡的人,無論有多困難、家庭經濟多麼拮据,都必須買你的水機、買你的藥、買你的化妝品、成為你的會員,才能夠聞法?成本只有十幾元錢的藥,你竟然賣給大家一千多元!為什麼供養多的才能成為你的花袍,次等成為黃袍,再下等成為紅袍,佛教裡頭哪裡有這種什麼花袍、紅袍的規定?你完全就是亂七八糟的邪教!你不是打著佛教的旗號來做你的生意、行你的詐騙是什麼?
  4. 你們又拿出王敏來自比,真是要謝謝你們拿這一點來再次強調提醒我們大家。唉,為什麼你們長得那麼困難,心又那麼愚蠢呢?王敏是因為自己詐騙刑事犯罪而入獄,第三世多杰羌佛沒有任何權利處理王敏,唯一能處理王敏的只有國家的法律。第三世多杰羌佛早已明確表態說:“屬诸非善人等,恶业因果使然,若違國法,自招國政法律處置,佛弟子們無權施行制裁,善益公民為是。”你陳妖現在又提王敏,我倒也能理解你。你跟王敏性質一樣,但還有不同之處,不同在於,你詐騙的金額,是王敏給你提鞋都夠不上的!所以你不得不驕傲地告訴世人你比王敏厲害。
  1. 陳恆寶生你處處提到因果不昧,正是因為因果不昧,被你騙財騙色、欺詐恐嚇的人已經在香港、在大陸、在美國告你了。也正是因為因果不昧,你才被列入香港中環重案組。正是因為因果不昧,你才被香港、中國、美國警察追捕。既然你不怕,既然你希望警察和司法徹查,那為什麼要藏起來無影無蹤,不敢說你在哪一個國家呢?
  2. 陳恆寶生等妖孽誹謗三寶之一的聖僧因海長老曉明大師。明確告訴你們,因海聖僧曉明大師是寺廟最高長老,他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其成就現象是公眾所見,世界中華殯儀館為大師服務的專業人員和領導,證明了大師不可思議的成就,他們說這是:“我們做葬儀服務幾十年來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的,大師修得太好了!”他們所說沒有半分空洞造詞,你能否認得了嗎?至於照片是印製公司收的費用,世界佛教總部和任何個人沒有從中賺過一分錢!

30.你們說:“所以從《七》之後,我們就沒再說什麼”。這話的意思是你們不說什麼你們就無辜、正確了嗎?你們不說什麼佛弟子們就不該揭露你們謗佛毀法詐騙眾生的惡行了嗎?就該怕你們了嗎?你們忘了一個原則,你們沒有懺悔,沒有改惡向善!你們謗佛法僧,犯闡提罪卻毫無懺悔改過之心,你不說什麼這些罪業就不在了嗎?因果就不存在不顯現了嗎?你們以為不顧釋迦佛陀教義規定,用你們的愚蠢邏輯強行造反佛經,誹謗第三世多杰羌佛,你們的五逆罪、一闡提罪就消失了嗎?不要自欺欺人、癡人說夢了,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完全符合釋迦牟尼佛規定的至高五明成就擺在那裡,你們否認到死也沒有用的,而你們毀佛像、謗佛經、辱佛陀、破和合僧,五逆闡提罪一條一條明明白白擺在世人眼前,陳妖你騙財騙色、無證行醫用藥、威脅恐嚇強行賣貨、私吞救災款等等也一條一款擺在那裡,同樣否認到死也沒有用的,沒有人是傻子,佛弟子們早就已經把你們漆黑的妖骨本相、魔子魔孫本相看透了的!

 

邪師陳恆寶生,這30個問題不複雜吧?既然這麼簡單,那你就站出來回答吧,希望你不要再答一個18.5分出來,讓大家笑掉大牙才好!

 

當然,你陳恒寶生看了這些問題以後,還是會採取假高人的語調來迴避,說“學佛人不要落入爭論,不要落入是非兩邊”、“過去的事就放下,現在我們要修行,不要執著”等等之類的話,可你卻忘了,你和你妻陳饒真真多少次打架,為財產、為邪淫等大喊大鬧,活脫脫體現了貪慾我執無比熾盛,你卻在弟子面前佯裝不執,可惜弟子們都看到了,這太可笑了吧!你只會裝出無所執的樣子和腔調讓大家不要去理這件事,為什麼?因為這些都是你陳恒寶生幹的見不得人的事,你必須遮醜,一旦曝光,你必然會被法律所懲處,因為因果不昧!

 

有些頭腦簡單的人認為,陳恆寶生既然這麼壞了,為什麼還有人跟著他,而且還幫他搖旗吶喊、傾筆寫文反抗呢?如果他不是聖人,沒有道行,為什麼有些人還會服他呢?難道他真的是大菩薩嗎?你們錯了,退一萬步,就算他是菩薩,比起羌佛也是小得可憐,更況他連絲毫菩薩氣味都不沾,是一個沒有本事的凡夫,才會跟羌佛學27年,但照常朽木不可雕,惡劣魔性不改。那幾個幫他站台吶喊的人為什麼要跟他?你們沒有想過他們之間的關係。現在回答你們:陳恆寶生沒有一點道行,是用魔術騙人,他不沾一點聖人成份,只有邪靈的結構。如果他是聖人,他為什麼那麼笨?如果他是聖人,為什麼他不合經教一明都沒有?為什麼他百題經律論考試18.5分,47題空白?如果他是聖人,自己答不出來,也可以通過聖量問佛菩薩啊!還會有47題一句都寫不出來嗎?如果是聖人,為什麼連第三世多杰羌佛聖智展顯的韻雕1%的部分都雕不出來?如果他是聖人,為什麼身體那麼差?單手連80斤的重量都舉不過肩上不了供,這是聖人的骨骼體力嗎?如果他是聖人,為什麼會自私我執跟妻子打架臉上脖子還被抓傷很多人都看到?

 

那麼,陳妖這樣一個低級凡夫,為什麼還有幾個人緊跟他站台?反對佛經都在所不惜,就是要說自己是恆生弟子,就是不說是佛弟子?這裡面的奧妙你們就沒有想過了。因為這幾個幫他反對佛教的人,不是幫陳妖,而是在幫自己、保自己!你們想一想,這幾個人是安蒂恩庭公司的什麼身份?經理、副經理、大總管等等。陳恆寶生是該公司董事長,畏罪潛逃八年不敢進中國。該公司就是由王美英、楊宏雷、谷雪瑩等取而全代,全面負責,公司的一切經營操作詐騙,都是由經理、副經理、保管等在具體執行,而這之間的利益,與陳妖是共同分享的,這是一個詐騙團夥,他們都是詐騙集團的頭目們,如果詐騙集團被揭發,完蛋了,那就是他們的末日到了,他們能不與陳妖一起對抗好人嗎?已經做了邪惡的孽畜之事,能不對抗佛教嗎?能不拚命寫文掙扎保自己嗎?明白了吧。

 

同時,也正是通過他們對陳恆寶生這個謗佛毀法的邪惡妖師的全力維護,讓我們更加清楚地看到,他們是幾個與陳妖一樣誹佛謗經,口稱因果卻不信因果,不信業報,謊學佛經卻不尊佛教,只顧眼前世俗利益,私慾滿心的一闡提大惡人。

 

一闡提是什麼概念你們知道嗎?

 

《大般涅槃經》說:一闡提者不信因果無有慚愧不信業報。不見現在及未來世。不親善友。不隨諸佛所說教戒。如是之人名一闡提。諸佛世尊所不能治。』

 

《大般涅槃經》說:『彼一闡提雖有佛性而為無量罪垢所纏。不能得出如蠶處繭。以是業緣不能生於菩提妙因。流轉生死無有窮已。』本經再說:『世有三人其病難治。一謗大乘。二五逆罪。三一闡提。如是三病世中極重。悉非聲聞緣覺菩薩之所能治。」又說:「極下根者如來終不為轉法輪。極下根者即一闡提。」還說:「言諸眾生皆有佛性。眾生聞已即便命終生人天中。爾時於此閻浮提界及餘世界。所有地獄皆悉空虛無受罪者。除一闡提。』

 

一闡提的罪究竟大到何種程度?《大般涅槃經》中,釋迦世尊說殺一闡提無罪。大家知道闡提罪有多大了吧!

 

陳雜妖及盲同妖們,你們又準備跳起來嘶吼反抗佛陀、繼續故意曲解經義,對抗釋迦佛陀說法嗎?跳吧,可惜事實鐵證如山:

 

其罪之一、謗佛滅佛,絞碎諸佛之師普賢王如來、多杰羌佛、十大金剛法像,辱罵釋迦佛陀的弟子不好,佛為惡佛。

 

其罪之二、公開誹經違背佛經所說規定,如《金光明最勝王經》《合部金光明經》《菩薩持地經》《佛藏經》等等。破壞羌佛所說《解脫大手印兩大心髓》、《學佛》一書、《藉心經說真諦》等最好最上利益眾生的如來正法。

 

其罪之三、辱罵僧寶,第三世多杰羌佛乃是高僧僧寶們共同認證附議的,而陳恆寶生等妖孽侮辱反對僧寶們的認證決定。還辱罵僧寶寺廟大長老因海聖僧和釋證達法師。

 

以上誹謗佛法僧三條一條不缺,完全具備,鐵證如山,已構成不折不扣的非釋種子,五逆罪,一闡提,當予滅擯。而且外加陳恆寶生騙財騙色貪婪成性不修梵行、魔術騙人、以凡充圣、矇騙信徒步入邪道、巧立名目設收多項供養騙錢、強行逼弟子買貨等等,這些事實,哪一條不成立?哪一條不是明文實犯?看明白了嗎?沒有一條是扣帽子,沒有一條是憑空誣蔑,陳恆寶生正是不隨諸佛所說教戒五戒全犯的典型,口說因果不信因果,口說業報不信業報,無有慚愧的典範的一闡提!

 

《大般涅槃經》中釋迦佛陀如是說:『佛及菩薩知殺有三。謂下中上。下者蟻子乃至一切畜生。唯除菩薩示現生者。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以願因緣示受畜生是名下殺。以下殺因緣墮於地獄畜生餓鬼具受下苦。何以故。是諸畜生有微善根。是故殺者具受罪報是名下殺。中殺者從凡夫人至阿那含是名為中。以是業因墮於地獄畜生餓鬼。具受中苦是名中殺。上殺者。父母乃至阿羅漢辟支佛畢定菩薩。是名為上。以是業因緣故墮於阿鼻大地獄中。具受上苦。是名上殺。善男子。若有能殺一闡提者。則不墮此三種殺中。善男子。彼諸婆羅門等一切皆是一闡提也。譬如掘地刈草斫樹。斬截死屍罵詈鞭撻無有罪報。殺一闡提亦復如是無有罪報。』

 

看明白了嗎?殺一闡提,就如同割草砍樹,如同砍個死尸來鞭撻責罵一樣,是沒有罪報的。

 

當然,我們會遵循佛陀教戒遵紀守法慈悲利眾。但還需要說的是,除了與陳恆寶生同樣的魔子魔孫邪教徒詐騙集團同夥之外,還有哪個稍有善根的佛弟子,願意跟隨陳妖這種五逆、一闡提極惡之人,騙財騙色犯罪之徒同受政府法律審判,招致業報家庭破碎,黑業帶至親人病痛災難,將來與陳恆寶生妖孽同赴地獄痛苦無比、永無出期呢?

 

此文章鏈接:http://hzsmails.org/2017/07/%E9%99%B3%E6%81%86%E5%AF%B6%E7%94%9F%E8%84%AB%E4%B8%8D%E6%8E%89%E9%82%AA%E6%95%99%E5%A6%96%E9%AD%94%E7%9A%84%E7%9C%9F%E8%BA%AB-%E8%AA%B9%E8%AC%97%E4%BD%9B%E6%B3%95%E5%83%A7%E4%BA%94/

 

更多拉珍文章:http://hzsmails.org/category/%E6%8B%89%E7%8F%8D%E6%96%87%E9%9B%86/

美國舊金山華藏寺:www.huazangsi.org
美國舊金山華藏寺FACEBOOK PAGE: www.facebook.com/huazangsi

 

廣告

信 佛

信   佛

 

拉珍

我曾對一個煩惱不堪的行者說:「你不信佛」。她圓瞪眼睛反駁:「我學佛修行十幾年,不信佛信什麼?」我說:「你不信。佛陀說煩惱生時即是我執魔,你不信;佛陀說諸法如夢幻泡影,你也不信。你若真將佛的說法信到心坎裡了,你會放心大膽讓自己進入魔境嗎?你會對一個夢執著成這樣嗎?在煩惱侵襲你的時候,佛說的對治方法你丟在一邊,這能算信佛嗎?」她不說話了。

這是大約兩年前的事,自那時起,「信佛」的問題就常在我心中盤繞。信,是學佛修行的第一個重要課題。《法集要頌經》 偈語:「無信不修行」;《說無垢稱經疏》云:「信為入法之基礎」。可見信的重要,沒有信,其他一切行持都談不上,信如高樓之基。可能很多人會覺得拉珍今天的題目只是針對那些還沒皈依的門外漢,大多數佛門中人會氣定神閑的給自己下一個不錯的評語:「我當然是信佛的,『信』這個課題早就解決了,要不怎麼會皈依佛門?」其實未必。皈依這個形式並不能代表真的信佛。就像逛商店,不是每一個進入商店的人都是要買東西的,很多人只是路過隨便逛逛,湊個熱鬧,看個風景,或無聊打發閒暇,即便有人拿起了商品也不見得會買。而在百千萬億佛門弟子中,能算得上真信佛的,很少。正因為不是真信,才不能正解, 更不能付諸於行, 因而成就解脫的人鳳毛麟角。

一、真信必見於真行

曾經有個老法師,修行幾十年了,弟子也很多,有一天卻發出這樣的感慨:「昨晚我看到院子裡的一個鬼,真沒想到,哎呀,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鬼呢!」還有個仁波且,一天非常驚訝地說:「嘿,我才發現啊,動物還真的有感情哎!」多可憐的法師仁波且啊,佛陀說了那麼多六道輪迴、眾生平等的道理,他們聽了學了幾十年,且已為人師表,竟然從不曾相信!那些道理他們認為只是道理,從不實際運用,他們徒有佛弟子的外表, 卻從未相信佛說的法義。 別以為這種人是少數,事實上,不信佛的佛弟子,遍佈佛門。

還有這樣一個公案:一行人,修行多年,神通都修出來了,卻忽然因為修行前種的大惡因,業果成熟,種種惡報現前,最後還鋃鐺入獄。在獄中,他產生了很大的煩惱,覺得學佛無用,幾乎退失道心。此時佛陀化現為一老僧入獄點化他,他對老僧說: 「我現在非常痛苦,你能不能跟我說點什麼開導我一下?」老僧遞給他幾卷經書,然後對他開示因果的道理、修行的道理。他卻更煩惱了, 對老僧嚷嚷:「這些經書我都讀過,你說的這些道理我早就知道了, 怎麼還是這些啊?能不能說點新的啊?」老僧長嘆一聲: 「唉——你要我說什麼呢?佛陀掌中無秘密啊,一切解脫的方法都教給眾生了,我都說了兩千年了,你們總是不信,我還能怎麼辦呢?」說罷,老僧憑空消失不見。行者此刻才幡然醒悟,生起正信之力,繼而於獄中修成正果。

信佛的概念,不止是皈依了就叫信佛了,不止是在家供個佛像, 手腕帶串佛珠, 入廟磕頭隨喜就叫信佛了,也不是穿上僧衣,披上喇嘛服,或者登上高位為人師表就真的信佛了,甚至不是聽聞了羌佛法音,熟讀了世尊經卷就叫做信佛了。就像那獄中的行人,他所學頗多,可一到實用對治的時候所學非用,所以佛陀說他不信。信,不是一種形式,僅僅停留在形式上,遲早會變成虛偽。信的層次有多種不同,每一種層次所相應的修持境界也不同。《大乘莊嚴經論》將信分為十三個品類,「一者可奪信。謂下品信。二者有間信。謂中品信。三者無間信。謂上品信。」直至第十三品「遠入信」也叫「極淨信」,為八地菩薩至等佛覺地所相應之淨信。由此可見,信的問題,絕不是入了佛門,就可以放下不管的,而是貫穿於直至成佛的全部行持,無論任何層次的行者都應該隨時反觀自查的一件大事。

放眼我們的修行人,下品、中品信者居多,上品信者少之又少。而下品、中品信者,嚴格說來不算是信。因為那種「可奪」之信,即易被奪走,易被動搖,易被本人捨棄之信,如牆上之草,根不入土,稍有風吹便轟然倒梉,或者「有間信」,時而信時而疑,時而信時而放逸,像破損的錄影帶,中間不停間插著沒有磁劑的空白或錯誤畫面,信中有覆,信中有障,不能朗淨如一,這種不淨雜染信因,定然結不出成就解脫妙果,這種信的意義微弱,算不上真的信。

信佛,信佛的什麼?一信佛之實有,二信佛之言教。信佛實有是一個基礎,連佛之實有都不信,聞佛說法還起厭謗的人,正是《究竟大悲經》中所說的「皆是宿世久遠造五逆行謗一切混融行者。以謗因緣而便墜落墮於三塗受苦無量。經百劫千劫百千億劫受罪畢已。謗報受飛禽走獸之形。復倍上數受謗報畢。生在人中或為下賤。復受畢已生在種性之中。以本謗因緣還復起謗名為下士。」這類劣根下士不是此文論及的主要對象,本文主要針對已入佛門的弟子對於「信佛」這個概念的片面理解,而這個片面理解正是障礙行人正確行持獲得受用的關鍵所在。

僅就信佛實有這一點,多數佛門弟子大體可以過關,但行人對「信佛」的誤解也往往在於此,以為這就是信的全部。其實,信佛實有只是一個開頭,比如有醫王教你做醫生,信醫生之實有,信醫生之好處只能算一個好的開始,若僅止於這種信,還遠遠不能達成你做醫生的目的,因而更重要的是信醫王之言教,將此言教付諸實踐鍛煉培養才能最終成為醫生。同理,信佛之目的在於解脫輪迴成聖,那麽只是信佛實有這一點,並不能直接達成解脫成聖的目標,信奉、遵從、行持佛陀的教言教戒,也就是依教奉行,才是結出解脫成就妙果的真信因。

真的信佛,不只是概念上的基本認同,這種大體上的粗糙認識, 只會結出下品、 中品信。真信是會生力的, 因為真信是深入靈魂的, 是用全部的身心去迎接,是用徹底的誠懇去受納,這種純淨的信,會在人內心形成一種力量,這力量會排開許多過往和當下的阻礙,帶動人的思考、語言和行為自然的趨向、近附、相應他所相信的對象, 這種趨向、 近附和相應的程度越深, 面越寬廣, 其信奉對象對自己產生的作用就越大,效果就越鮮明。這裡需要強調的是,真信的作用效果是表現在身口意三方面,而不僅僅是意識概念大體認同這麼簡單。那麼,當一個佛弟子反觀自己,那種對於諸佛教言的信從,並沒有深入內心生起強大的心力,在身口意三業上並未產生深刻的力用效果,則說明他對諸佛教戒的真信力尚未生起。在《大方等大集經》中,具體列舉了十七種信力,條條都是將佛陀教戒落實於三業無有遮障遲疑的正行,如「能一切施不求果報是名信力」, 「若有修行忍辱之法不求其果是名信力」等等,它清楚地告訴行人,只有當我們將佛陀教言實實在在施展到行持上了, 才能叫做有信力。 有人會說:「哇,要到這種程度才能算真信,太難了吧?」不對,這是最基本、 最起碼的。 我來說兩個簡單的世間譬喻:

有一個人,常走一條山路,一日遇見樵夫,樵夫告訴他:「你不要走這條路,這路上毒蛇猛獸很多,危險!你要走山下的大路。」此人萬分感謝樵夫,並表示一定聽從勸誡。 但第二天,這人站在路口想了想樵夫的話,覺得山路其實也沒那麼危險,終究放棄了大路繼續走山路。請問,這個人相信樵夫了嗎?你當然會說他不信。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從他的實際行動上看出來的,是從行上鑒出了他的信。不管他說了多少好聽話給樵夫都不能代表對樵夫的相信,到了實際行動的關口,他放棄樵夫的指點,選擇了自我的判斷,充分說明他其實並不真的相信樵夫,真的信進去了,他一定不會再走山路。

再比如, 你生病了, 醫生告訴你要吃什麼藥才能痊癒,你不反對他的說法,還不斷讚嘆對方學問高,醫術好,但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不按照他的處方吃藥,這叫什麼?這叫應酬,叫虛偽,你從心底里並不真的相信他的醫術,或不信他的診斷,或不信他的藥效,你的那些讚嘆都是客套應付他的,你對他沒有生起真信心。真的信,你會立即行動,毫不遲疑地按他的藥方抓藥、吃藥。

那麼佛陀告訴眾生:六道輪迴是充滿痛苦的,凡夫眾生是必定要生死輪迴的,如佛教戒修行才能了生脫死離開輪迴痛苦……眾生口頭稱是,恭敬讚歎佛陀偉大佛陀光明佛陀說得太好了,可是一轉頭,照樣熱衷於輪迴諸事,漠然於佛說出離之行,這不正是行路人對樵夫的不以為然,不正是病人對醫生的虛偽嗎?

所以,行者們,真信必見於真行。

二、真信《什麼叫修行》了嗎?

前些時有人批評我多餘,說羌佛老人家早就在法音裡要求大家認真學習《什麼叫修行》了,哪裡用得著你在這裡東呼吁西吶喊的?這個說法雖然只是一時嘲諷氣話不必當真,但它卻又讓我思考到「信佛」這個問題, 因為這種增上慢所遮弊的正是對於「信」的誤解,這是一種比較普遍的偏見,很值得一提。很多人認為佛陀的法,我恭恭敬敬聽過了知道了就萬事大吉,但卻不知,這是「夏蟬高唱知了歌,無常生死半月近」,那不是真知,真知乃真信真行之所獲,否則皆為數他人珍寶的表面敷衍之知,不能解決任何實際問題。釋迦世尊傳三藏十二部佛法在這個世界已經兩千五百年,如果這些法義,每一個修學者當下信奉不二,一絲不苟完全如法施用於三業,那麽娑婆世界應該是菩薩羅漢滿虛空,到處是極樂聖境了。可惜事實不是這樣,佛陀說的法,不是每一個聽過的人都生起了真信力,多數人淺淺的理解一下,口頭掛一掛,在現實的利益興衰湧到面前的當口,無始業力帶動世間八法立刻左右他的心識,他就會無視佛陀教言,選自自我判斷,現實生活、社會人際的標準成為他要採信的主體,佛陀說得再多再好,那些道理他總覺得離自己很遠,甚至用起來還有些彆扭,還是不如從小習慣的人世規則來得真實,不如自我利益的需要來得可信,因而修行解脫之途總是在佛法與世間既得利益之間走得坑坑窪窪,成就解脫總是遙不可及。究其原因,都是因為真信之力沒有產生,不能帶動三業相應於諸佛菩薩的加持之力,驅不散惑業無明的緣故。

同樣,至尊三世多杰羌佛所傳《什麼叫修行》一法,那是百千萬劫難得一遇的真經大法,大家都在讚嘆,都在學習,但究竟有多少人因為這部偉大的法而徹底醒悟,進入真修實證呢?仔細看下去,多數行人對這部法的認識是人云亦云,嘴上說着了不起,但心中一片茫然混沌,大法義理從心識表面滑過,沒有落進靈魂深處,內心根本沒有產生強大的信力驅散障業生起光明覺醒,學了半天還是凡夫我執依舊。例如,我今簡略舉出行者中常見的一頭一尾三大不信。

第一,不信無常。八基正見之第一正見「無常心」,很多人以為衹有不學佛的人才不信無常,其實不然,佛門弟子大部分都不信無常。諸法無常,苦空無我,這是佛陀醫王對輪回世界的診斷,很多行人對這個偉大的真理,只是聽聽而已,聽的時候覺得很有道理,很贊同,但就是不用它來觀照自己的日常生活,如同病人對醫生的悉心診斷首肯讚歎,但出得門來就把醫生的處方丟進了垃圾桶,好像醫生對自己的診斷只是講了一場事不關己的醫學講座,那是泛泛的理論,跟我沒關系,不是在診斷我。這種人不僅不信醫生,更是侮辱了醫生。而我們學佛修行的弟子們,就經常幹這種侮辱佛陀的事。我常常看到這樣的情景:有人在學習《什麼叫修行》,學完不一會兒,就跟人忿忿然說著某人的長短是非,沒多久又因為某人做事的方式他看不慣而氣憤數落個沒完沒了,沒過多久又在電話裡教唆他人如何打擊旁人爭奪利益,或者又因為一點吃喝拉撒的生活瑣事吵到掀房頂,或者為了一點利益分配算計到廢寢忘食,或者為了誰的名聲最近比自己大,誰在哪方面佔了自己的上風而機關算盡如何能讓自己更風光……如此等等,千狀百態的計較執著,這就是剛學完無常心的行人,萬法無常的道理也就是那麼耳邊一聽就不見了,輪迴因果的苦處也就那麼一嘆就消失了,跟他自己的生活好像毫無關係,他就是不以佛說無常觀來映照週遭從而放開執著,反而以對週遭一切的執著自我蒙蔽,驅趕遠離著佛說的真理,或者因為他現在活得自以為不錯,便並不真的相信他所學到的那些「無常苦」就是自己的前景。 輪迴無常的問題,在閒坐無事的時候,可以想想,可以感慨,一旦具體面對一件事,一個利益,一個需要,一個矛盾,一個困難,就什麼都是實實在在的常了,什麼都是必須抓住不放的了,佛陀的真理就被眼前的現實需求壓下去了。這不是個別現象,幾乎人人都在做這種程度不同的漠視甚至嫌棄佛陀教誨的事情。我們不信佛,因為從不實行佛之所說。

第二,不信六道眾生皆為父母。大悲我母菩提心第一條「知母:了徹三界六道眾生無始以來於輪迴轉折中皆我父母。」 這是羌佛和十方諸佛於無量智慧神通中觀照後告知六道眾生的絕對真理,可是,我們很多行人卻有意無意將它看作只是一種理論或心境上的假設,並不十分當真,更不如法觀行。比如我曾親見這樣一幕:道場藏經樓正在整理,螞蟻大軍卻黑壓壓開了進來,僧侶們慌忙用各種柔軟工具將螞蟻裝起來送到藏經樓外, 但因為太多了, 這邊送走那邊進,時間稍長,有些人不耐煩了,為了自己做事方便,假裝看不見,在螞蟻分佈的區域大踏步來回,有人制止,他們狡辯:「我看這一片好像沒有螞蟻了嘛」,繼續走,直到我怒吼:「你腳下踩死的就是你爹媽!」他們才悻悻離開。這些人也是學佛修行的人,也在學《什麼叫修行》,但眾生父母這幾個字他們學進去了嗎?真的相信了嗎?若真信眼前的眾生往昔之中就是自己的父母,他會把大腳往父母背上踩嗎?會這麼冷漠的殘害他們的生命嗎?

還有嗔恨, 恨矛盾對方恨得咬牙切齒, 恨得不能相見,恨得夢中都在鞭撻斥罵,恨得盼其衰敗倒霉,恨得不留任何心理空間給予原諒;還有惡意的算計、整治,還有決不罷手的爭奪,惡毒刻薄的傷害等等,這是學習修行大法的行者應有的觀境?這是佛弟子對佛陀的真信?他若真的相信眾生是父母,他會用這麼惡劣的心境相對嗎?

再如有行人於眾生受難的實驗室、解剖間、展覽場、市場等處,或見眾生悲慘身世、痛苦狼籍的生活,無動於衷,以因果二字為自己生硬荒涼的內心作掩護,卻不知這恰恰不是真的明信因果,是愚癡的錯行,真明信了因果,應該知曉當下一刻面對眾生的苦難,於自心中該生起什麽樣的心念才算種了一個善因,將能結出好果。因而,真信因果的人見到這些苦難會如羌佛所教, 明觀眾生無始以來皆是養育愛護過我的父母,生起悲憫心、憐惜心、拔救心,怎麼可能漠然罔顧?此類行人有何資格論及菩提,那麼麻木的心地怎能利益眾生?怎算是佛陀弟子?自當羞愧到無地自容矣。

再者,如果世上所有的仁波且法師,都能跟無量慈悲的三世多杰羌佛一樣,真的把六道眾生看成自己的父母親人一般呵護關懷,則十善、四無量乃至菩提心的行持都能如法建立,哪裡還會有那些為了自己的面子或利益阻礙眾生學到正法的事存在?哪裡還會有用假法邪見殘害眾生的事發生?

這是頭上兩個常見的不信,再說尾上一個不信。三世多杰羌佛說「如果每日觀省七支行條未加強制,大悲從善,自然而發如法於雙七支,此即真修圓滿行持,如此者輕而易舉可得解脫成聖, 福慧、 五明相應而具,必成登地菩薩無疑。」 你問每個行人想不想成菩薩?每個行人都會說想。問他有多想,他會說非常想,如果立刻成菩薩,立刻五明通達、神通廣大法力無邊那就最好。 但問每日如法觀省七支行條,大悲從善了嗎?多數人卻沒有。為什麼?因為他把羌佛說的法,只當一句話看過聽過,不曾真心認為是成聖的神效藥而實實在在吃到肚子裡,信到心坎里。

我這裡只提到三條,再把八基正見、雙七支菩提心法一條一條拿來對照,到底有幾條落到我們的行持當中生用了?多麼偉大的解脫法啊,是羌佛大悲,為讓眾生徹底脫胎換骨, 直取成就聖道而傳的最上菩提大法,但可惜,醫生的本事再大,開出的藥方再神效,病人不真信,不照章辦事,不照方抓藥吃藥,再神效的藥方也生不了用,病人的病還是不會好。無論三世多杰羌佛的修行大法有多麼偉大多精深,無論它對修行人的行持有多強大多快捷的助益,受教的我們,若不對此法生起絕大的信心,不產生深刻的信力,不從靈魂深處徹底認識到佛法是從根本上解決現實問題的良藥,不把它用到觀照行持當中,法再偉大,跟我們是脫節的,沒有實際關聯,佛法的力量怎麼落到我們身上?怎麼為我們驅除障業?怎麼解脫?就算無量諸佛菩薩都彙聚在我們面前施以加持,不具真信的我們也同樣不能相應其力,解脫不了。佛陀的法不是拿給我們鑒賞的,不是拿給我們讚嘆的,不是拿給我們作理論研究的,不是拿給我們供奉而已的,佛陀的法是拿給我們實用的,用來對治輪迴的。正如羌佛所說:法音不是聽了就算了的,聽了要照著做才行。一到具體施用時,你放棄佛陀教戒,忽略羌佛法音,這叫信佛嗎?

所有行持的起基,就是一個「信」,無信,無真信,一切成就都無從談起。《維摩經義疏》云:「通辨一切群生有信心者。則入佛法。故智度論云。如人有手至於寶山。隨意所取。若其無手。則空無所得。有信心人。入佛法寶山。得諸道果。若無信心。雖解文義。空無所得也。」

三世多杰羌佛、釋迦世尊和十方諸佛菩薩的法義如一座寶山,山中有玲琅滿目八萬四千珍寶,寶山無人看守,來者不拒,但憑行者真信心取寶。真信如手,伸手可取寶無數,滿載而歸。無真信,便無手,即便進入寶山,見到真寶,也是空無所獲。其實檢驗自己是否真信就這麼簡單,你有所獲了嗎?無獲因無手,無手即無真信,未曾真行也。

三、魔障與真信

障蓋行者對佛陀法教真正生信的,不僅是疑,諸如多忘、懈怠、惡友、放逸、少聞、驕慢、自卑、迷信、執迷戲論、沉湎享樂、不厭生死等等等等,一切不相應心行,都是阻礙行者生起真信力的障業。

而魔之所為,往往也為在這個「信」字上,以種種相,生種種障,與行者不相應心行共舞,借助這些凡夫執障全面破毀行者對佛法的信力。於行者初入佛門時,於行者遇到真聖時,於行者得聞正法時,於行者想要思維佛法正理時,於行者欲實際行持時,於行者快要明悟真諦時,於行者功德上升時……於一切時,他們都在盤查,盤查每個行人的內心,還有什麽樣的盤根錯節,還有哪些強盛的凡夫意識,還有哪個角落是把持不鬆的世俗執境,那種地方正是他們的盤踞棲息之地,他們會在這些用凡夫我執構成的土地上著陸,並以此為根據地漸漸擴大地盤,一點一點啃蝕你心中原有的真信光明領域。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思潮,一種洶湧輿論,形成一種使你舉步維艱的困境,讓你因畏懼而放棄對真諦的信從,放棄智慧清晰的明鑒而甘願隨波逐流;或許他們顯現為某種道貌岸然的說教,迷障你的擇法眼,不知不覺依從他們邪惡貪欲的目的;或許他們顯現為世俗忙碌,讓你完全沒有時間行持佛法甚至思維佛法;或許他們會顯現為某種極具誘惑的利益,讓你在它面前貪念增盛,徹底忘記佛說的一切真理;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權勢,帶給你強大的壓力壓製你的正念,讓你被邪見牽引;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榮譽或尊嚴,讓你為了捍衛它,不惜採用邪行;或許他們顯現為一種逆境,糾纏你,將痛苦悲傷憤怒等等劇烈的情緒充斥你全部內心,什麼樣的真理都被你丟到十萬八千里;或許他們顯現為現實的需求,習慣的喜好,美麗的執著,醜陋的厭棄,難離的惡友,不可侵犯的驕傲,難以放下的面子……等等等等,以種種相,生種種障,直到你的每一個心念上都站著他們的兵力, 你的整個心靈都被他們侵蝕, 他們就滿意了,因為你已經徹底被他們俘虜,你已經不再採用佛說的行持法對治他們,你不再真行,也就丟了真信,你滿腦子都是世俗執念,你的心念行為所相應的全是世間八法、邪知邪見,此刻你縱入寶山也是空無所得的結局,一座道場已被破毀,一切佛陀言教於此行者都不再生用,魔之目的達成矣。

當如何是好?如何剷除這魔障領地?很有意思,魔最喜障弊的是佛弟子的信力,而驅除諸魔的利器,恰恰又是這個「信力」。《說無垢稱經疏》說:「有信根故。萬善因此而生。有信力故。四魔不能屈伏。」「信如水精珠。能清濁水。」為什麼?因為真信力,是驅魔的大利器!因為佛陀教言正是用來對付眾生的迷妄、執著等諸輪迴垢病的大善法,佛陀教給眾生的,正是如何剷除那些用凡夫我執構成的心識土地的方法,一旦行者對佛的教言生起真信,則必真行,一當真行,凡夫執迷心土即刻被化滅,真行一法,化滅一處,真行一法, 化滅一處, 直到處處都是佛陀所屬光明智慧領域,那時, 魔到何處棲居?正因為如此,《大乘集菩薩學論》說:「信能超出諸魔境。顯示最上解脫道。信為不壞功德種。謂能增長菩提苗。信為出生勝智門。」

那麼,信從何處生?不從外面生,從自心中生。怎麼生?主動自我熏習生。常於靜處思悟正法,深切領悟法義,深切審思心行,點佛法之香,遍熏我心。把持自心,觀省自心,常自發心,增上願力,誠讚佛德,憶持法教,除己罪念,觀無常苦,生出離願,求佛珍寶,真信力生。

常觀無常輪迴苦, 常見眾生苦處掙。 常念佛陀智無量,常想我佛大悲勝。 常讚佛陀拔救功, 憶佛功德信力生。識我無常苦報身,放下我執入教門。百千萬劫遇羌佛,勿失光明成就燈。修行大法教我行,八基雙七鬆執根。執土鬆化魔無居,正信真行閉魔門。正信羌佛悲智圓,羌佛法教出真聖。如法造化身口意,依教真行善功盛。 善業築壁魔奈何,魔去法燿信力真。信力生時魔軍顫, 信力真時魔無門; 信力生時智慧增,信力真時聖位等。

四、真行者真信

有真信力的行者是不同的, 佛陀對宇宙萬法真相的教言他毫無遮障的全部真信,深深銘記,因而他不會在乎世俗興衰,名利是非,好壞對錯,苦樂榮辱,因而他不會認為現實世界的物質和精神需求有什麽值得把持不放的價值,因而任何來到他面前的世俗境界,他都會用佛說的真理照出它們的原形。如何出離輪迴,如何度脫眾生,是他惟一要追尋的事情。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每天徒步四十里來到上師駐地,只為聽一句法,聽完這一句再徒步四十里返回,每日如此,終究學成大法,成為一代宗師!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從普陀山開始,三步一叩拜朝拜到五台山,途中掉進河裡淹死,一個乞丐將他救活,醒來後他接着拜,歷時三年不變初衷,終于拜到五台山頂得見文殊菩薩真容!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即便身處牢獄也不放鬆行持戒律,上個世紀中國文化革命年代,這位僧人被紅衛兵抓起來,強迫他吃肉,他便拒絕進食,四十多天粒米不進打坐禪定!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一步一長頭禮拜三世多杰羌佛,無論驕陽烈日還是傾盆大雨,環台灣島禮拜一千多公里,拜到觀世音菩薩親自出現於虛空讚嘆其禮佛功德!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棄絕俗世繁華享樂,深居山谷幾十年只為表率於眾生修行成就,並立誓有生之年絕不踏出山谷一步!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逃亡到深山十幾年,與獵戶野獸為伍,卻矢志不渝,默默行持,終成一代禪門祖師!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在牢獄中,從同牢囚犯仁波且處學到甚深密法,沒有半分疑惑,信奉真行,兩月後修成此法,化紅光飛身佛土!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當誹謗三世多杰羌佛的惡浪衝擊到他面前,他哈哈大笑,斥以無稽之談未有絲毫動搖,因此真信功德,他上供時,佛國聖品竟降臨供器之中!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代眾生受苦,真修苦行,以血書經,血流乾了便抱佛像痛哭乞求,鮮血頓又充滿全身,如此用血寫核桃那麽大的字體,寫完三部佛經;他挖心供佛代生受苦,將自己活活燒死在寺廟大殿上,醫生判定他徹底死亡,三天後,他卻奇蹟醒轉,完好重生!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做苦力,背石頭,房子修起來又讓他拆掉,修起來又讓他拆掉,反反復復,被折磨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肉體的痛苦,精神的折磨,什麽不能奪毀他對佛法的真信,終於障業磨除,求得大法,成就為名震佛史的巨聖!

我知道這樣有真信力的行者,無論什麼樣的誹謗、挖苦、謾罵、打擊、磨難,他們坦然承受,未有一刻放逸行持,如法而觀,如法而行,只思自己因果業報,不曾半點向外嗔怨!

我還知道很多很多有真信力的行者……

真的信佛,是心的徹底歸屬,是將佛陀的法義深入反復的琢磨,正確理解,以它為標準來取捨、塑造自己的一切心行, 將自己全部的思維、 心念作為它的土壤,讓佛法的標準在這片心土中深深植根蔓延,讓它茁壯的生長,生長出一種強大而堅實的信力,一種不為世間八法所生一切障業之力所動搖的堅定力,一種能用此信力撥開所有撲面而來的外相紛擾,將此佛法準則作為惟一擇訣標準、惟一行為原則的定信力。從古至今,所有修得大成就的聖者,其成就聖果均來源於百折不摧、堅定不移、不折不扣如法實施的的真信力,他們真信自己是輪迴的病患,真信世界是無常壞滅的幻境,他們真信人生是痛苦的果報,真信佛法是治病的聖藥,他們真信佛陀有無邊的悲智,真信依佛所教,如是奉行,才是惟一的解脫正道!

我願意稱呼那些真修行人為行者,因為他在行,在依佛教戒真行,說明他對佛之所說恭誠真信。他是珍貴的,上品的,真行者真信。

「信佛」,這是一個重大而非常深遠的課題,遠非拉珍此番淺述所能道盡,只是拋磚引玉,希望大家能借此靜下心來思考,我們經過百千萬劫的磨難才終於有機會遇到三世多杰羌佛的如來正法,但反觀自己,對羌佛之正法教誨我們到底生了多少真信心,到底把這些法義用到三業上沒有?只有這樣深入的自查自省,才不至昏昏然被一些自以為在修行的假象所迷障,冤枉白費了寶貴的時日,才不至於等到自身壞滅臨頭還沒弄懂學佛的真實含義,那就太晚太可惜了。我們應該經常思考這個問題:我真的信佛了嗎?

再請行者銘記,信佛,不僅是信佛實有,更重要,是信佛教言。而信佛教言表現於哪裏?表現於具體如法的行。因為真信必定真行,真行方能表真信。

後  記

文章開頭說到的那位行者,她本是個真想修行的人,只是無明障蓋她不了佛陀真意,自那次對話後,她若有所思了好些日子。後來很長時間我忙東忙西,甚少與她見面,僅前不久偶然見她獨坐道場樹下誦讀《什麼叫修行》,不時抬手擦拭眼淚,當時因有法務,未及上前詢問。 大約一月前,忽見郵箱裡有她發來的郵件,是一封發自肺腑的短信:

「『你不信佛』這一句幾年揮之不去,卻越來越清楚的看到自己思考一切,判斷一切,處理一切的方法,大多數不是佛說的那些方法,原來,我真的沒有信佛。最近用《什麼叫修行》一點一點照自己,每照一遍,就對自己多一點難過, 原來, 我真的騙了自己十幾年,也敷衍了佛菩薩十幾年,十幾年誦經念佛打坐都在白費時間。我什麼都還沒修,卻總是把修行掛在嘴邊。佛說的成就方法我都不實行,卻大言不慚自己信佛。用修行法照自己,一直照到放棄了心裡最後一絲抵賴,終於看清,原來我連個信佛的佛教徒都還算不上。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以後,我哭了一整天。

我從現在開始真的信佛,希望還來得及……」

行者,因為你,我終於落實了這篇一直想寫的文章。因為感動,我把你的信函在此公開,請勿責怪。

柔軟心--看得見苦

柔軟心--看得見苦

拉珍

三世多杰羌佛說:智慧不能了生死,悲智圓融才能斬斷生死根。
三世多杰羌佛說:菩提心是成道之根本。
三世多杰羌佛《什麼叫修行》中七支「大悲我母菩提心」:1.知母:了徹三界六道眾生無始以來於輪迴轉折中皆我父母。2.念恩:應深深憶持一切無始過去、現在於輪迴之父母,皆曾生育養育體愛於我,為我而勞累病苦,恩重如山,念其恩德,故思其父母之苦皆我之苦。3.報恩:知父母為我而奉獻一切,現在他們於六道輪迴中轉折流離,受苦無盡,我此發心,施之於行,自覺覺他,渡脫父母,以為報恩。4.慈愛:每時每刻,從於三業之行所生發,慈愛一切眾生、父母,長壽無病富貴吉祥,終生喜樂。5.慈悲:於三時中,願請諸佛菩薩加持一切父母脫離諸苦,得遇佛法修持,脫離輪迴解脫諸苦。6.捨貪:所做一切利益眾生父母之事,無掛於心,養成三業無著善行,故成天然自行,本質為善,並非刻意所為行善,做了即忘了。7.斷執:於行持中,所修諸善,利益父母,一切法義應無所住,斷掉我執,空明覺相輕安,於修法中不執於法,不除妄念,不求於真,不來不去,樂明無念,平如靜水,當體即空。

柔   軟   心    ——看得見苦

拉珍

常常遇到麻木不仁的表情,常常觸及生硬板結的心地,包括我自己。心是一塊田,一切的善業種子、菩提種子都要在這裡播撒,發芽,生長。但心若是板結的硬土,種子種不下去,即便種下也極易腐爛,善業流於表面,修行豈不枉然?

(一)當一隻蒼蠅嗡嗡纏繞,你憤怒地揮臂驅趕,你啪地一下打個正著,牠不見了,你舒了一口氣,此時,你可會看到蒼蠅的手腳被你擊斷,正在牆角痛苦的哀號?

當你厭煩地打落那隻咬疼你的螞蟻,你可曾看到牠的觸角斷了一隻,像瞎了眼到處碰壁,你可看到牠正拖著一隻殘腿驚慌地躲藏?

當一隻醜陋的蟑螂仰面死在牆角,你會不會麻木地走過?你會不會懷著悲傷為牠誦經安葬?

當你的掃把掃到狗兒的飯碗前,你會不會擔心灰塵而把牠的飯碗蓋上?

當難看的地鼠竄進你家後院,當牠停下看著突然出現的你,你看到牠的骯髒猥瑣,你有沒有從牠眼里看到驚恐,看到好久沒吃上一頓飽飯的凄涼?

有句話很著名,也很真實:如果幸福是一條船,痛苦就是大海汪洋。

你可看到渴求關懷的孩子遇上冷漠時的傷痛?你可看到年邁多病的父母面對不孝子女的悲涼?你可曾憐憫那被傲慢踐踏的自尊心?可感覺到被訕笑嘲諷的人心裡的寒冷?你可看到那被痛恨著的人,心中糾結的悵惘?你可看到痛恨者的心中同樣是荒涼?你可看到被指責後的黯然?被謾罵後的難過?你可看到被欺騙後的痛苦?被壓製後的憂悶?你可看到被妒嫉焚燒的焦灼?你可看到被懷疑的惶惑不安?和懷疑者的慌張?你可看到窮困潦倒的悲哀?可看到富貴者的逼惱?你可看到病床上的呻吟?可看到嬰兒的嚎啕?可看到學業的壓力讓孩子們失去笑容?可看到成年人為工作前途家人孩子拼命煩惱奔忙?可看到離別時的眼淚?可看到失去摯愛的悲楚?你可曾看到被忽略的孤單?可曾看到隱藏著的恐懼驚慌?可曾憐憫那老弱彎折的身軀?可曾悲哀那舉步維艱的殘障?你可看到太陽下的勞作者皮膚曬得爆裂?你可看到街角骯髒蜷縮的身體?你可看到在上司面前壓抑的卑微?你可看到大橋上公路邊走投無路的絕望?你可看到飢餓中的殘忍?你可看到利益中的罪惡?逼迫中的瘋狂?你可聽到離棄時撕心裂肺的哭喊?你可看到災難時鮮血與淚水的流淌?當你站在路邊,面對匆忙的人群,你可曾看到在這五光十色的世界背後,一顆顆顫抖、寒涼的心?一場場終將無常消散的喜怒哀樂,聚散別離,一個個必然永別的生命,和人類永遠無法擺脫的恐懼——死亡?你可曾了解死並不是苦的盡頭,可知道死後那飄移的魂魄有多麼孤獨恐慌?因果輪迴的巨輪不知又把他們帶向何方?你可看到屠宰場的牛羊驚嚇的目光?你可看到那隻被獵豹追殺奪命奔逃的羚羊?你可看到拖著一群孩子在冬日冰冷的河水中覓食的野鴨?你可看到過被野狼咬住的羊羔是怎樣在掙紮?你又可曾看到過被獵人抓走狼崽的母狼,在夜空中悲淒的長嗥?你可曾了解那無家可歸的鬼魂有多麼飢餓,多麼寒冷?你可知道食物在鬼眾生的嘴裡會統統變成膿血鐵砂?你可知道地獄的慘叫是從怎樣的痛苦中發出的?你可知道刀山油鍋邊,眾生瞳孔裡的恐懼有多巨大?你可知道輪迴的鏈條擠壓出的血肉充盈了整個六道,你可知道地獄的菜刀剁絞出的哀號響徹雲霄?

此刻,請你閉上眼睛,慢慢地,仔細地體會這文字背後的苦味。

你了徹這些苦了嗎?

你知道受苦的是誰嗎?是你和你多生累劫的父母親人!

你若了徹了這些苦,你不會再嘲弄別人的愚蠢,譏諷別人的失誤;你不會踐踏別人的自尊,漠視別人的懇求;你若了徹了這些苦,你不會妒嫉別人的喜悅,仇恨別人的傷害;你不會無動於衷地看著電視上的災難,不會嘻嘻哈哈褒貶著報紙上的別離;你若了徹了這些苦,你的心,會漸漸變得像觸到針尖一般的敏感細膩,任何來自四周八方的苦痛都走不出你的雙眼,你會小心斟酌每一句用詞,你會害怕你的語言變成利劍;你會讓你的目光,你的行為,你的言語,柔軟,再柔軟,因為你害怕有哪個人,哪個有情眾生因你粗心的生硬而受到傷害;你若了徹了這些苦,你不會再貪戀紅塵的喧囂,你不會再流連世俗的榮華,得得失失都將不在你的話下;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什麼都不能障礙你,哪裡能讓你了生脫死,你會立刻奔向那一方,再不可能辯不清正法的方向;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怎麼忍心無視那殷殷求學,想要脫離輪迴的目光?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怎麼忍心做一個空有名號的法師或仁波且,你怎麼忍心將這個名號置於眾生的慧命之上,讓跟隨你的可憐眾生盡學著你的我執業障?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怎麼忍心讓眾生在苦痛輪迴中煎熬嘶嚎,而你卻為了一點名份地位,為了一點虛榮,為了要一點別人崇敬的目光,為了活著用不了多少死了也帶不走的銀子,在那裡爭鬥、拉扯,甚至作假說偽法,難道你看不見那些淚水,聽不到那些撕裂長空的哀號?眾生不是你爭奪名利的砝碼,他們真的是你可憐的父母家人,他們曾給你血肉,疼著你長大,他們在輪迴裡受盡了折磨,他們一生生,一世世地煎熬著,被輪迴的巨輪碾壓得血肉橫飛又再聚成形,他們在黑暗中顫抖摸索,四處碰壁為了尋找一絲光亮,如今,他們從煉獄逃到人間,找到你,皈依你,眼巴巴盼著你帶他們從苦難裡出離,你不思報恩,你怎麼忍心把自己的利益架在他們之上?!你拉攏他們,若只是為了滿足一己之私,只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炫耀一種虛榮,那就如同讓父母賣血供自己享樂的混蛋,豬狗不如,喪盡天良!

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若真的心疼你受苦的父母親人,你會想解救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解救他們,你會急著學成斬斷輪迴鐵鏈的大本領救他們出來;你會一心求學真理,吃喝拉撒,財色名利,毀譽稱譏都不再重要,你只會難過自己的不足,你只會恐懼因為自己的不足,而讓可憐的眾生學不到解脫的真諦,迷失掉成就的方向;你會謹慎自己的言行,就怕給眾生做了壞榜樣,就怕講錯了法義,讓父母們再入輪迴的泥塘。沒有了貢高我慢,只有真實的愧疚,沒有了面子利益,只有真實的檢討,真實的奉獻;你若真了徹這些苦,你從心裡自然拿出來的,是調和,是撫慰,是關懷,是真心,是平和,是尊重,是喜悅,是慚愧,是感激,是放低自己,是不執著,是自然而然的捨棄,是自然的善,是自然的慈,是自然的悲心,是真實的菩提。

若你無動於衷地看著一隻受傷的泥鰍,踏過一隻臭鼠的屍體,若你無動於衷地蔑視一雙驚惶或哀傷的眼睛,若你無動於衷地數落這是誰誰的惡因果,是他活該,然後揚長而去沒有半點悲憐,若你算計維護著自己的得失多於維護眾生的慧命,這樣的你,即便放生千萬,也是徒勞枉然。因為,你的放生只是善的假象,因為,你的心,還是板結的土地,還很荒涼。

板結的土地長不出好苗,不被淚水浸泡的心,養不出菩提的莊稼。生硬粗糙的心靈,無視疾苦辛酸的心靈,永遠走不進佛菩薩的隊伍,因為宇宙中所有的佛菩薩,都是由大悲之心凝聚而成。

認真看著輪迴裡的苦吧,真切體會著這些苦,知道那苦的滋味有多苦,知道那糾結的內心有多麼盼望舒展,知道那黑暗的沉淪有多麼期盼光亮,知道苦痛中的生命都與你有深刻的關聯,因為他們真實的曾經是你最愛的父母、家人、兄弟、姊妹、丈夫、妻子、兒女、摯友、師長!讓父母親朋們汪洋似的淚浸泡你的心,讓你的心隨他們的淚水一起顫抖,這樣的淚水,會為你滋養出一種深深的盼望,盼望自己早日成就解脫,擁有超凡的力量,然後從輪迴中救出你的父母親人,送他們到極樂佛國,從此不再有任何痛苦悲傷!這個時候,你心靈的土壤,已然柔軟鬆動,種子,菩提的種子,已然可以生長發芽。

 (二)真行者的心,非常柔軟。

「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這是玄裝法師的名言,一個「恐」,一個「愛惜」盡顯法師真修菩提的柔軟心。

很多年前,朋友說起她學佛修行的丈夫,「我家那口子,真是無可救藥,讓他去買蘋果,蘋果倒是買回來了,可十個蘋果九個都是壞的,我氣不打一處來,問他為啥專挑壞的回來,他吞吞吐吐地說,我看他每天從早做到晚,生意又不好,壞蘋果多了生意更不好,怪可憐的,我就把壞的買回來了,留下好的他容易賣出去。」朋友憤憤地數落丈夫的愚笨,我心裡卻熱乎乎一團,一直熱了這許多年。那份心,那顆看得到辛苦的柔軟心,真的可貴。

柔軟的心,像水,清澈的水。而水所具有的,不光是柔潤,水蘊藏著無堅不摧的力量。

菩薩的大勇堅韌是因極致的柔軟而生。普青法師代眾生受苦,能挖心供佛,能挑開全身皮肉點燃三千多盞燈供佛,活活將自己燒死在上海黃龍寺,能割開舌頭滴血抄寫完三部佛經!誰有這樣的勇力,誰能做到?普青法師做到了。他為什麼有這樣的大勇,他憑著什麼而做到?他憑大悲做到。他真切體會到眾生父母在輪迴中的痛苦有多深,他悲傷,但不止於悲傷,他想要為可憐的眾生做些什麼,他要代替他們受苦!他要用自己這副血肉之軀承受無數血肉之軀在輪迴中的痛苦折磨!他不是空洞發願,他要實際做到,他要像佛陀那樣,代替眾生跳進火海油鍋!法師的心太柔軟了,眾生的苦難像鋼錐扎在他柔軟的心上,他大慟大悲,爾後生大韌力,金剛力,爾後他將自己徹底奉獻出去!普青法師的大悲感動十方諸佛菩薩,已然燒死燒爛的法師,三天後醒轉,完整無損。這是真的悲心,這才堪稱眾生的楷模!

(三)三世多杰羌佛《什麼是修行》中說:發菩提心,首先必須要有無常觀,對自我與眾生輪迴之無常流轉痛苦,生起覺觀無常境心,即發出離願,由是則建立出離心,我出離,眾生六道父母也出離,輪迴苦海難熬痛不欲生,為是願觀而生強烈恐懼所逼,時時欲求當下解脫,但明了其菩薩之行,方可快捷了生脫死,於是自我願作因地菩薩,欲求快速自覺覺他,則自然生大悲之心,由此菩提籽發。菩提心所發是建立在大悲心上的,故佛義云:「大悲之水澆灌菩提籽發,則樹茂果豐耶。」是此,菩提心自然建立。


摘引正信居士的文章‘從收看電視節目聯想到學佛受用’

摘引正信居士的文章‘從收看電視節目聯想到學佛受用’

以下是在網上無意閒看到的一篇文章,作者為‘正信居士’,是一篇非常好的文章,正知正見正念,這才是修行人應該想的,應該做的。

從收看電視節目聯想到學佛受用

佛菩薩悲憫眾生,佛光普照,每時每刻、無處不在,不斷加持著眾生,但是為何能真正得到加持的眾生就那麼少呢?

有人學佛學了一輩子沒有什麼受用,到頭來還是一身病,臨終時依然沒有任何往生極樂的把握。

有的人學佛後感到許多事情依然不順利,不順心,家庭依然不和,孩子依舊不爭氣,想發財也沒發成,想升官也無望,生活中總是有那麼多磕磕碰碰不順心,於是,他們開始懷疑佛菩薩真的存在嗎?開始懷疑佛菩薩的不會保佑他們,於是放棄了學佛,甚至見到佛菩薩法像也不想禮拜了,開始放任自己,肆意造業;

有人還好,懷疑歸懷疑,但還能堅持念念佛號,還能做些施捨等善事,他們期望,雖然目前沒有感受到佛菩薩的“威靈”,但既然大家都這麼做了,我也做做也許有用呢?抱著一種曉幸的心裏走上了所謂的修行學佛路。

種種眾生,種種心態,種種行為……大家都期望得到佛菩薩的保佑,大家都想用最少的投入得到最大的回報。天下真有這麼美的事嗎?

曾有一次在寺院裏看到這樣一對夫妻,他們兩口子帶了許多供品到寺院供養,看著他們那麼虔誠上高香,上供品,禮拜。我心裏不禁讚歎“好呀”。過了不久,我們剛好一起下山,在山腳路邊躺著一個約莫70多歲的老人,看上去挺可憐的,我隨手從口袋摸到零錢做了佈施,但是走在我身邊的那個女卻說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她說,“我告訴你呀,從寺院出來時不能給乞丐錢的,那樣我們的功德就都轉到他身上去了”。

我懵了,真不知道該怎麼樣答她,只好說“隨緣吧”。但我心裏突然感到很痛,這真的是一對虔誠的佛子嗎?他們究竟想向佛菩薩求什麼?他們這樣的心境能求到佛菩薩的加持嗎?

於是我們邊走邊聊,才瞭解到他們夫婦結婚多年卻一直未能生育,聽說這寺廟菩薩很靈驗,乘今天初一想上上香,做些供養後,求觀世音菩薩給送個子。

我不禁問“你感覺能求到嗎?”,

女的說,雖然我們求了兩年了還沒有求到,但我相信,我們這麼虔誠求,在家裏天天上香,上水果,每天念1000多遍“阿彌陀佛”佛號,每逢初一十五都到廟裏來禮拜,最終一定會求的到的。

我又問“那你能告訴我你依據什麼來確定你這樣做,就是虔誠?”

女的反問,還有更虔誠做法的嗎?

我答“其實呀,虔誠在心不在表,真正的虔誠是依教奉行,佛菩薩叫你戒殺生,你戒了嗎?叫你修好十善,你修了嗎?叫你要佈施、忍辱你做到了嗎?叫你時刻慈悲眾生,你心裏有嗎?……如果你都沒有做到,你就不是真正的虔誠。”

也許世間人大部分的心態都像這對夫婦吧。買一些水果什麼的到寺院上供一番,就想求得全家平安,一切如意,要求的多的很……這是何等“一本萬億利”的買賣呀。真有這麼美的事嗎?

由此,我又想到收看電視的問題。大家都知道,要看到清晰、精彩的電視節目必須有以下幾個要素:1、必須要有一台好的電視機,2、要把電視機頻道不斷微調到與自己所要看的電視臺發射信號相一致。3、閉路線不能受干擾。

學佛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我們是否在學佛修行的道路上經常問自己,我是個法器嗎?(猶如一台品質好的電視機,黑白電視機永遠收不到彩色的節目。)我的身、口、意三業與上師、佛菩薩完全相應了嗎,我依教奉行,嚴守戒律了嗎?(電視機頻道微調的問題),我的心被外界干擾了嗎?如果這些問題我們自己都無法回答好,則我們在學佛修行的道路上似乎得不到佛菩薩的加持,就如電視機收不到清晰的電視信號一樣,我們能怪誰呢?其實並非佛菩薩沒有加持我們,佛菩薩加持無處不在,是我們因為我們的業障、我們修行的不如法,才顯得無法接收到這種加持力。

由此,我又想到一個佛法的公案。說的是一個修彌勒大悲的行者,在山洞裏整整修了40餘年,可是這40年裏,他既沒有見過彌勒菩薩,連夢見彌勒都未曾有過。他開始懷疑自己不是修這個法的料,就很失望的下山了。走到山腰,他看到一頭狗,一頭身上多處糜爛的“癩皮狗”躺在樹下,顯的非常痛苦。他悲心頓起,就想救這只狗,可是當他靠近這只狗時,狗身上發出的惡臭,使他要作嘔。於是,他還是走他的路。可是他走了幾步後,心裏很痛,想,我怎麼能看著這樣一隻這麼可憐的狗不理呢?於是又回頭,走到狗身邊,可剛彎下腰,那惡臭使他實在無法忍受,行者就對狗說“狗呀狗,不是我不悲心,不救你,你實在臭呀”,走了一段路後,他的念頭又轉了“我這還是修彌勒大悲的行者嗎?”,於是他快步跑到狗所躺的樹下。他看見狗身上糜爛處已經有許多蟲了,他想我如果把這蟲撥開,蟲沒有肉吃,也會餓死的,如果不撥開,狗的病永遠不會好,如果用竹簽撥,蟲會痛。怎麼辦呢?他終於想到辦法了,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來給蟲吃,用自己的舌頭他蟲舔到肉上,這樣蟲子也不會痛,狗也得救了。當他把舌頭伸向狗身上糜爛、生蟲的地方時,他聞到了一股香味,舌頭舔到了一塊完好的肉,當他抬頭看時,他傻眼了,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彌勒菩薩老人家。

他激動的號啕大哭,哽咽的說“彌勒菩薩呀彌勒菩薩,你老人家怎麼不早點現身呀”彌勒菩薩慈悲的說“孩子,在你進山洞的第一天起,我就在你身邊了,你朝東拜時,我在你面前,你朝西拜時,我還是在你面前,你看我的身上還有許多你吐的痰呢。只是因為你的悲心還沒有起用,業力太重,自然無法見到我了”。彌勒見行者半信半疑的,接著說“這樣吧,你把我背在肩膀上,到街上走一圈,看看有誰能看到我。”。於是,行者背起了彌勒菩薩來到了鬧市,他每看到一個人都問“你看到我肩膀上扛著彌勒菩薩嗎?”,許多人罵他神經有問題,只有一個業力較輕的老太婆說“我只看到你肩膀上有一隻狗呀”。

我每次聽到這故事就有種想哭的感覺。我為自己的業力而哭,我為眾生的愚癡而哭。我們無始劫來的業力就像一塊厚厚的黑布蒙住了我們心靈和眼睛,我們又豈能看見什麼?我們以為自己眼睛明亮,其實在法界實相面前,我們跟瞎子又有什麼區別?我們常為沒有看見過佛菩薩而懷疑、甚至否定佛菩薩的存在,這又是何等的愚癡呀!我們自己沒有堅守戒律,依教奉行、沒有如法修行,得不到受益,卻怪罪佛菩薩不保佑我們,這又是何等的罪過呀。

諸位行者,我們該醒醒了,我們應該每時每刻問自己“我依教奉行了嗎?”